翔's profile左手理智,右手情感。。。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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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8/2008 回归原点几个月前在日本,离回国还剩一周前后。清闲了一阵子的生活又开始因为回国而忙碌了起来。就像一列靠站的火车,生活的车轮又要开始慢慢滚动前行。 陆续办了一些必要的手续,在领事馆被告知有些手续只有东京可以办理,于是拿了那边的电话,准备邮寄办理。 因为前几年一直在用信用卡,我每个月的开销其实都是基于我次月的薪水。所以自从我停了工作,剩下的日子就只能算计着花那些上个月的剩余前款而已了。我又回到了刚到日本时的那种清贫生活。把需要办的事集中在一天以节省车费,为了可以少买一档票价而提前一站下车步行。这种生活让我想起了一段很多年前的日子。有时甚至只是身体对某些久违的环境状态的特殊记忆。在早春的阳光下走很长一段迂回曲折的路,看午休中的白领们坐在附近街区公园的长椅上啃三明治,或是在某个价廉物美的小饭馆门口排队等位就餐。 那时就在想,“这段时日无多的清闲日子,工作以后一定会很怀念吧。”以后再想过这种日子的话,也许就要等到退休后了。 一篇拖了很久才更新的日记,已经记不清是何时写的了。夹在笔记本里很久。以至于不得不对一些时态进行修改。今天让它重见天日,就算是我对那段美好日子的追怀吧。 北京一夜与某有名商社的人一起去北京拜访客户,提前一天搭傍晚的飞机去北京。京沪空中快线的机舱里笼罩着昏沉的睡意,由南往北的旅程,夕阳渐渐消失在机翼尽头,远处是早已升起的上弦月。 班机前所未有地准时抵达,看时间还早。我和同样也是初来乍到的商社男一起在城中胡乱逛了一通。坐在车里从长安街远眺天安门,竟没有想象中的雄伟高耸。记起前不久刚看过一部纪录片,说直到开国大典之前不久,那里还是一片茅草高长的废墟。晚上我们并没有特意找地方吃饭,而是选择了喧嚣的王府井夜市,端着“炒肝儿”行出不足千米便已是夜深人静的故宫墙外了。皇城古都的夜晚总是深沉的,因为她承载着千年的厚重历史。 每次去陌生的城市,一路上总是有些淡淡的忐忑。交通是否顺畅便利,下榻之所是否一如介绍的整洁舒适。风俗是否与家乡有所不同。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却让我不得不去反复思量。而真等到踏上城中土地,不到半天,我便会被那些城市所吸引。而那些没来由的烦恼不安也早就消散无形了。每个城市的方言,气候,环境,城市规划,都成为了基因序列中的一部分,拼凑出独一无二的个体。也许我一路的困扰只是来源于对陌生城市的陌生。 许久没有更新,没想到偶一提笔便又是一个关于安全感的话题。 6/26/2008 简单生活ipod里一直放着孙燕姿全集,每天上下班路上都会听。喜欢她略带伤感的凄凉声线。 随机播放下,常常会听到一句歌词,让我印象深刻。 她说:以为/只要简单的生活/就能平息了脉搏/却忘了在逃什么。 记起曾经收到过一张生日卡片,上面写说,希望你有简单的生活,简单的快乐。的确,那人当时的最大愿望也许就是希望我能平息了脉搏,免得伤到别人,也伤了自己。 回到上海,稀里糊涂地进了现在的公司。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简单生活。虽然8小时之外依然夜夜笙歌,但无非就是工作上的逢场作戏而已。坐在办公室里不由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胸,那里鼓动着生命的力量,却没有一个24岁生命应有的活力与生气。 我想,是时候设法结束自己的简单生活了。 6/6/2008 Moving《重庆森林》里,梁朝伟只穿一条内裤为新女友的到来而整理房间,很经典的桥段。 亲戚要搬家了。所以寄居在亲戚家里的我也要搬家了。 不知为什么我是很恋旧的人。什么东西都喜欢留着。用光的香水瓶,买衣服的纸袋、盒子,有些甚至连东西都已经不知去向了,包装盒却还在柜子里留着。 某天半夜自然醒,于是开始为之后的搬运作准备。本以为那小小房间有两三个小时便能搞定了。却不曾想看着窗帘间的缝隙由黑转白,又变暗,才勉强把东西都收拾好。 整理旧物是件很艰难的工作。那些柜子角落里的大大小小的物件就像自己心里大大小小的回忆,被自己一点一点挖出来,当时的情境在脑中闪回,然后你必须判断是保留还是丢弃。每次把那些东西抛进手中的特大号垃圾袋时,都会觉得此刻自己决定遗弃的不仅仅是这个东西本身,还有关于这个东西的故事和回忆。人的大脑如此巨容,而索引却又如此的小。没有了这些记忆的钥匙,叫我怎能再去打开每一个回忆。而没有了这些回忆,我又如何再做完整的我。 曾经写过说不愿写日记,因为记录现在的自己给以后的自己看,难免摊上幼稚无知等字眼,是件很让人萎靡的事情。我所期待向往的,也许是那种并非刻意记录留存的回忆。就像复活节的彩蛋,偶尔会在某处发现,却又不会去一一搜集。因为自己很清楚,所有的彩蛋都会在那里。right there waiting. 说到底,还是一个关于安全感的问题。 3/18/2008 女人因为要回国,便利店的工作到16号早上为止就不干了。16号晚上参加了大家为我还有另一个因为就职而辞了职的女孩子办的送别会。 和以往一样,流言蜚语总是酒桌上的永恒话题。酒过五杯,大家便又开始翻起那些以前的员工在店里留下的情史烂债来。最初的话题的主角是某个和我大约同岁的女人N。自其来店里面试那天开始,店里可爱的高中小男生H就对她是一见倾心。可惜这个小男人实战经验不足,在大家面前毫不掩饰地yy,导致N还没正式开始上班,整个店里的人就都知道H对人家有意思了。于是多多少少难免在H和N同时出现时起哄找乐。其结果便是那女人对我们的纯情小男人不但无甚好感,还频频借机发难,搞得H像惊弓之鸟,在N面前丝毫没有容身之地。自然而然,这么不正常的职场关系导致N没有多久就辞职了。原本以为此事到此便作罢了,不想后来在店里的年末聚会上才得知那事还有下文。N竟然私底下与H着实交往了一阵子!!说到这里,大家像往常一样不失时机地对那个女人表示了一下自己的愤怒。在我们面前把小男人臭得那么一文不值的N竟然私底下做着完全相反的事情,和人家交往了起来。 我想我们的愤怒并不是来自于N的言行不一,而是来自于一种被欺骗后的失望和不甘心。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华丽滴把几乎所有人都骗到鸟。。。就连酒桌上的女性们也都不得不开始唏嘘女人的可怕。 由此联想到最近另一件和女人有关的事情。在我打工的罗森边上有个小居酒屋。因为常来我们店里买东西,大家互相都很熟悉。再加上东西便宜又好吃,久而久之,我也成了那里的常客。前几天我像往常一样去吃饭,发现几乎天天上班的Y不在。就随口问了一句说,Y终于舍得休息啦。谁知换来的回答竟是,她不干了!天,几天前我上班时还看到刚下班的Y,当时还说起要给我办送别会,一点都没有打算辞职的意思啊。我不禁刨根问底,她为什么辞职。而大家却又不愿透露的样子,只是异口同声地说不知道。只有另一个和我很熟的女孩子和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人家有人家的苦衷”。而这句貌似某种暗示的话让我顿觉此事必有隐情。 昨天的餐桌上,我就此事问了那个因为就职而和我一起被欢送的女孩子。那女人说,突然消失的准确理由她也不得而知,但以前和Y一起吃饭时曾从Y本人口中听说,她正和一个有家室的男人交往。而这些事情也没法跟别人多说,所以一直没有告诉居酒屋的同事。她猜测,能让Y狠心放弃这个用心干了很久又很熟的环境突然消失的原因,很可能就是被那个交往对象的正房发现了自己的行踪,而不得不落跑。 天,又一个把私生活掩盖得完美的女人。 不过不管怎样,她们都是我记忆里的一部分。况且我对Y也一直蛮有好感,本来还希望能在送别会上和她合影留念的。 希望她们在我所不知道的某个地方,过得一切都好。 1/18/2008 雕栏玉砌皆已改,只有朱颜在。。。在网上看到蔡少芬结婚的组图新闻,于是毫不犹豫地点进去看。 新郎看上去一般,个头不高,奶奶的小白脸样,据说是内地的演员,反正我没听说过。很惊讶蔡少芬竟然喜欢这样的。anyway,反正不是来看那个小白脸的。。。 除了Ada,还看到很多许久不见却未感陌生的脸。宣萱,郭可盈,陈慧珊,王喜,陈豪,马德钟,还有一脸奸样的吴启华。。。。。。已经很多年没有机会看港剧了,都不清楚这些人现在在做什么。只是隐约记得有看到陈慧珊生孩子的消息,还有很多年前郭可盈结婚的照片。这些年几乎所有的事都在变,很高兴可以看到这些熟悉的面孔依然不曾改变。 记得以前上海台常常会在深夜重播一些港剧。那段日子正是我最悠闲的一段时光。常常会玩游戏到半夜,一直开着背后的电视机。那些熟悉的配音让我感到舒适,温暖,甚至有一点小小的安全感。我想这就是为什么,至今我仍对那些配音的音色记忆犹新。 人生百年,我们总是记下一些,忘掉一些。很多东西我们反复试图记住,却总是很容易忘记。而那些从未想去记忆的东西,却能在我们的脑中留存如此长久,至今仍历历可鉴。我想这之间的差别就在于这些东西所在的地方吧,那些知识道理被我们塞进了脑中,得以暂时的保存,而那些台词,不知不觉地钻到了我们的心里。 《妙手仁心》里的Jacky也好,《创世纪》里的田宁也好,都应该比我眼前这个穿着婚纱的新娘要更年轻一点。当然也包括陈慧珊,郭可盈,宣萱。她们曾是无线的台柱,很多曾经的男孩们的梦中情人。现在却纷纷结婚,淡出演艺圈,呆在家里相夫教子。也许有一天她们会复出,又演起现今汪明荃所担当的那些婆婆妈妈的角色。再过几年,当我们再谈起这些人时,90后的孩子们也许会问她们是谁,就像我们当时不了解谢贤是谁一样。 时间会改变太多事。如果张国荣早死10年,对他来说可能是个更幸福的结果。人们会永远记住那个在台上身着女装的天皇巨星。如果黄家驹没有在日本摔死,很可能后来被卷入一些类似藏毒案的丑闻之中,估计beyond也不会成为传说。事情就是这样。 我所能做的只是期盼雕栏玉砌纵已改,朱颜依旧在。 12/10/2007 出发前夜今天中午的飞机出发去北海道,半夜醒来开始整理随身行李。 很久没有一个人长时间的出游了。这阵子玩的倒是不少,但身边总是会有亲戚或者朋友相伴。当然,有人一起玩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可以把看到的每一样新鲜东西每一幅美景和身边的人分享。不论时隔何久,只要提起那时那地,大家脑子里便呈现同一个画面,不用多作注释,甚至毫厘不爽。于是你的生活和别人有了更多的交汇点,你的记忆和别人的记忆在那些共同度过的时光上重叠。这让你看上去不那么孤独。而一个人的旅程则正相反。你所看到的每一景一物都只留存在你的脑中。那天空的颜色,云的形状,风拂过脸颊的感触,谁都体验不到,谁都无法完全了解,无论你叙述得多完美周到。某种意义上说这都变成你自己的秘密,想说都说不出去的秘密,类似于《甲方乙方》里李琦的那句“打死我也不说”。人总是要有些自己的秘密,才能感觉到自己的空间,从而产生多多少少的安全感。 常常和单身的朋友说起,一个人过久了,自然而然地就会开始习惯只有自己的生活,并且乐于其中。这生活看似闲适,却是非常要命。等哪一天终于发现自己只能活在自己的天地里,并容不得别人对那无比舒适的世界有丝毫侵入的时候,也许只能摇头自问我们的EQ到底遗失在了哪里。 今天从gym出来后路过电器店,顺便进去看看在里面打工的很久没见的大学同学。一边聊天一边装作客人随手摆弄dc的样品,发现有款不错的机器竟然降价了,于是欣然购入。前阵子去冲绳之前就一直盘算着买个卡片机玩玩,但一直没有称心的机器,没想到一个偶然的机会却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有时候人生就是这样,百般寻觅踏破铁鞋,蓦然回首,却在灯火阑珊处。 把整理好的行李杂物一件件在床前排开,6,7个小时之后只有它们将陪我前往那个冰点下的世界。 12/7/2007 红色京都在我的记忆中,秋天是黄色的。每年秋风一起,老房子前成荫的梧桐就开始向街上撒下一片片巴掌大的落叶。焦黄的。深秋的下午放学时,我踩着满地的落叶回家,脚下发出喀嚓喀嚓的脆响。那脚下的感触,耳边的声响,是早已烙在脑中的熟悉感受。 11/18/2007 记忆的钥匙前阵子看台湾的综艺节目,聊搬家。主持人说到,有些零碎杂物虽然没用却不舍得丢弃,是因为东西虽小却承载着我们的回忆。也许会有一封到最后都没有寄出的书信,或者一张牛仔裤口袋中被洗破的票根,一段看似无意的文字,其实这些都是可以打开自己陈旧却不曾褪色的回忆的钥匙。我们的曾经燃烧的青春,我们时时怀念的过去,都被这些钥匙锁在脑中。我们可以永远地拥有它们,直到有一天我们遗失了记忆的钥匙。不管有心还是无意。
知道已经很久没有更新这里的文章了。今天上来更新相册,才发现上次在此记下自己的心情还是在一年开外之前。关掉音乐静下心来把以往留下的文字逐一读来,发现有些渐已褪去的记忆被这一行行黑色密码唤醒,彼时情境又清晰如临眼前。才知道自己其实从未曾淡忘过任何点滴。
继而发现自己的陈旧文字下有一条最近写入的感想,翻开才知道是一个已一年多没有联络的朋友,或许现在称其为陌生人会更为贴切。其内容无非是由我的文字所引发的种种感触,文字支离破碎无法意会,但我相信这便是其当时心绪的忠实体现。有些文字并非为他人所作,只要自己能懂便已足够了。
这一年来我一直以为没有新的文字并非因为学业忙碌,也无甚何繁务琐事,只是单纯的懒散而已。今天读到那个旧友的留言,才发现其实自己的文字是随着与那人的联络一并中断的。有些事自以为早已忘却不再追恋,其实却仍深埋心中,怕提笔便会触及,只好拒绝将回忆的钥匙陈于几上以免触目伤怀。
终于明白了为何会在梦中回到彼时彼处。原来我仍在原地,且从未离开。 8/11/2006 一个微笑的幸福一起打工的高中生小女孩最近有点困扰。她单恋很久的一个学长自从今年春天毕业后就一直没有回复她的短讯,而最近却忽然发来短讯告诉她自己换了新号码。看着这个几个月前还向我大呼“男人无用”的好强家伙被一条短讯搅扰得坐立不安,心中作为男人的小小骄傲与幸灾乐祸各据一半。女孩浑身无力地靠在墙上捧着手机,用责备的口气向我历数对方对自己的种种冷漠态度,说到动情之处眼中竟然泪光隐现。感觉有点像突然发现了某些遗失已久的东西。回头想想自己的悲伤快乐,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因为一个人的举手投足而起伏不定了。于是心中的幸灾乐祸转变成一种复杂的羡慕或者说嫉妒。曾经有过的纯真爱情,究竟遗落在了哪里。
很多国内的朋友都说日本的小女孩很开放,觉得我在这边一定可以左拥右抱前后逢源。其实这话只说对一半。与其说开放,不如说她们把身体和感情分得很清,又把身体看得很淡。大多数女孩子的初体验对象都是高中时的男友,所以对这些事情习以为常,了如指掌。她们可以和任何人做,只要那人符合两个条件中的任意一个,爱情,或者好处。从逻辑上来讲,两者都不是什么很难接受的理由。 再回头看看国内,别的地方我不敢妄下定论,但是和我相同出身的几个在外面的朋友都有相同的感触,就是国内其实最开放。前一阵子在另一个城市的一个老朋友家里借宿,睡前聊起很多以前朋友的近况。让我吃惊的是很多当年连生物课的排泄系统那节都是红着脸听完的纯真女孩在进入大学或者社会后竟然摇身成为远近闻名的派对皇后,混迹于各种大小酒吧去寻找一夜情。很想知道每天早上当酒精退去后这些女孩躺在饭店柔软的床上会想些什么。那是一种被压抑已久的猎奇心理的爆发。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想要,哪怕那些东西对自己毫无用处甚至有弊无利。进入大学走上社会,发现那些从小被形容成洪水猛兽的东西突然间垂手可得,于是不禁投入其中以一解被压抑之苦。 写到这里,让我想起一个从未在国内上映却众所周知的电影《台北晚9朝5》。一定程度上我很同意片中那个梦想成为演员的美丽女孩的看法。相比为了某些目的而出卖自己身体的人,那些打着爱情的幌子在成人世界里颠沛流离的人其实更加可悲。爱情?一个月后如果那些形形色色的男人还能记着你的长相就已经很不错了。 说了那么多,其实我想表达的主题和前两篇一样,关于回忆。登上了成人阶梯的我们,是否应该回头看看自己丢了什么呢。一个背影的哀伤,一个微笑的幸福,在这多年之后是否还能为之所动容。经历太多的我们,也许只有在看过一部灾难片后走出剧场时才能体会到这个运转如常的世界是多么美好。 7/25/2006 牢这几天不停地在下雨。
傍晚回家路上顺便去车站前的药局买洗发水和洁面湿纸巾,发现整个城市都烟雨朦茫。天气不好时人就会感伤,于是我想到一些曾经形影不离的朋友。常常会感慨说很幸运能认识这些人,他们复制我的快乐,分担我的悲愁,让我有美好的回忆可以在昏暗的灯光里或是午夜的卧谈中微笑着与其他人分享。但是却从没想过也许能够忘记他们才是真正的幸福。越是久的朋友之间就越是会有一些凌乱不清的纠缠,一起翻过的围墙,同时喜欢过的女孩,课桌面上的歌词,教室墙上的公式。也许没有这些完美的记忆,现在的我们可以活得更投入忘我。可惜不幸的是我们虽然纵横四海,却永远都是回忆的囚徒。听过的名字,望过的面容,是否发誓不再认识就可以彻底忘却呢。今天下午上网,很偶然地下到《那时花开》。文件有点问题,看了大半就卡住没有看到结尾。里面说,如果不想违背誓言,那就换个名字。深爱的人仍然深爱着,想做的事千回百转还是要去完成。所以隐姓埋名装疯卖傻也只不过是欺人欺己。
与其如此,我宁愿画地为牢。 6/30/2006 六月的最后一天收到一个朋友的信才想起来,6月末是中国学校的毕业季节。于是想起从小到大所经历的数次6月末的离别。小时候总是很厌恶上学,心高气傲,觉得学校教的东西都没用,老师都很蠢,觉得自己是天才,想早早地爬上社会打下自己的一片大大的天空。可是等到把能念的书都念完,毕业临近,又发现自己离不开这个生活了10多年的小世界了。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但是却不想去面对那隐藏在背后的无奈。 说到毕业,虽然大家各自都会有自己的计划和打算,但是相信每个人都有那一瞬间的迷茫和无助感。登上成人的阶梯,自己是否还会是那个活在梦想中的灰姑娘。童年时向往的职业现在还记得么。当年亲手画下的未来预想图,如今实现了多少呢。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依然不停在改变,有时我们不得不作出妥协和让步。但是我相信只要心中的梦想依然还在,我们燃烧的青春就有意义。 现在是东京时间凌晨2点49分,六月的最后一天。我在今天写下这篇没有自己笔迹的留言,希望能够给所有今天毕业的朋友们在学生时代的最后一天留下一个小小纪念。祝福他们在以后的日子里以一己之力挑战这个世界时能够有所成就,留名于是世。同时也希望他们能时时省视自己,不忘最初善洁勇毅之心。 5/23/2006 日记礼拜天,陪一个朋友去逛tokyu hands。理由是她想买一本在电视剧里出现过的“十年日记”。
一直都没有记日记的习惯。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又何必频频回顾。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我一直觉得日记是一件很残酷的事。我们用自己的手记录下每一天发生的事情和自己当时的心情,却从不省视自己。等到时过境迁某一天,翻开以前的日记,那些出于已手的茫乱文字所记录的前尘往事在记忆中已成残破碎片,当时的快乐痛苦也依稀难辨。只剩下不忍卒读的幼稚与无知,写满被时间染黄的脆弱纸页,如此刺眼,让人难堪。
4/18/2006 手手,是一个很性感的部位。代表着很多东西。
下午逃课来图书馆上网,发现莫文蔚出了新唱片。一边听一边和朋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想到了一些自己一直刻意在逃避的话题。 关于手,印象最深的是《卧虎藏龙》里李慕白和俞秀莲在竹林茶亭中的对白。
“握紧拳头,里面空无一物。摊开双手,你就拥有了全世界。”
听《手》的时候也是很自然地想起了这个片断。
在记忆的上游,又是谁的手揪住我的心头,让我无法学会放手呢。
抚过的眉头,牵过的手。当曾经背后那双柔软的手渐渐握紧变成拳头后,我们又能做些什么去补救呢。
也许只能低头一笑,回头走开。 1/16/2006 阳台最近下了刘若英的新专辑。有一首歌叫《24楼》。
以前曾经跟不止一个朋友提起过,我将来的家并不一定要很大很漂亮,但是一定要有一个很大很漂亮的阳台。
去年去东京的时候,和同学住在台场的一个hotel,落地窗的外面有个小阳台,眼前就是东京湾和彩虹桥。从浴室出来穿着浴袍看外面的景色,有种望尽千帆过的感觉。
也许我是一个很缺乏安全感的人。我总是设法从一个局外人的角度去监控身边所有的事物的发展,厌恶突然的变故和计划外的事件。所以我需要一个能从第三人称视角一览众山的地方,这无关成就感和战胜欲,只是想让自己觉得安全。 最近有点烦很久没有更新这里了。
找了新工作以后生活又变回以前的样子,读书,睡觉,上班,然后再睡觉。。。很少有时间可以静下来慢慢记录自己想说的东西。
又是一个学期快要结束了,整个2年级过得都是那么的快,似乎只有一年级时的一半那么长。考试之前,还有很多报告没有写,心里有点烦。 10/9/2005 午后阳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阳光照在房顶上,把房间烤得很热。下楼的时候看到家人的拖鞋都在门口,这很好,我比较喜欢独自一人。
随便吃了一点东西,然后拿了个大大的杯子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
咖啡,网络,午后阳光。还有在落地长窗前随风舞动的白色窗帘。
都是我喜欢的东西。 终点“你看,这个世界越来越脏。充斥金钱,暴力和欲望。”他把左手放在咖啡杯旁,用指尖轻轻敲打玻璃的桌面。“这是圣经里末世的预兆。”
早晨的十字路口红灯熄灭,人流如潮涌过斑马线。他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于是停下脚步回头张望。可是背后空无一人。只看到红灯又再次亮起。
这个灰色的城市有黑色的血液,他们坐着地铁沿着冰冷的铁轨四处流淌。有时候他会想,如果有人向这个城市开一枪,会不会有黑色的血液从伤口涌出去。中世纪的欧洲有一种“放血疗法”,而他希望自己是那个握着枪的理发师。
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午夜的公园里,阴暗的大桥下,到处都是流浪者。冬天会冻死一些,夏天会热死一些,但是他们放弃反抗。用死亡挑战暗流。虽然他们曾经也是这个城市里的一滴黑血,但是终究被撒旦遗弃。他走在路上,把食物随手扔到那些用纸板和垃圾堆砌成的简陋房屋门口。他无法看到隐藏在他们肮脏衣物下的背脊,但是他知道总有一天翅膀会在那里出现。
环形线上的列车看到了铁轨的尽头。 9/20/2005 一个讲道理的人人最大的烦恼就是记性太好。如果什么都可以忘了,以后的每一天都将会是一个新的开始。你说,那多开心。
东邪西毒里的台词,突然发现很适合我。
我是一个很记仇的人,这点我并不否认。
前几天有人指责我对她冷淡,我说,别忘了你当时是怎么对我的。
我很少用这种口气对别人说话,因为我觉得朋友对我来说很重要。
可是很可惜,我同时也是一个记性很好的人。
最近在重温经典,《教父》3部曲。发现自己的行为准则或者说处世态度很像Vito Corleone。我不需要任何事情都占到便宜,只是希望双方都能各取所需。就像一次交易,最好的结果不是谁输谁赢,而是双赢。
也许下次再碰到这样的事情我会借用Vito Corleone的话。
Let's be reasonab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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